印度撤销百草枯登记：法律、化学与替代方案

2026年9月22日，印度农业与农民福利部依据《1968年杀虫剂法》（Insecticides Act, 1968）作出一项命令，终止了百草枯二氯化物（paraquat dichloride）的登记。该命令禁止新的登记，并撤销现有的登记证，“自本命令在官方公报公布之日起”生效（S.O. 5234(E)）。在此之前，7月的一份草案按其自身措辞提出了范围更广的措施：“任何人不得进口、制造、销售、运输、分销和使用”这种除草剂（S.O. 3800(E)）。

登记决定是一个有日期的法律事件。让一种除草剂退出农业生产，则是一个更缓慢的过程，涉及库存、执法、行业规则，以及如何替代这种除草剂原本承担的工作。本文依次讨论这项命令、百草枯在印度的用途、解释其用途与危害的化学原理，以及有关替代方案的证据，并以茶园作为具体案例。

状态截至2026年10月4日。本文描述法规与证据，不构成法律意见，也不是除草剂使用指南。

印度的命令究竟改变了什么

命令的具体规定很简短。 S.O. 5234(E)在叙述7月草案及所收到的异议之后，作出四项规定：

“自本命令在官方公报公布之日起，禁止百草枯二氯化物的登记。”
依据该法第9条授予的登记证“自本命令在官方公报公布之日起撤销”。
登记委员会“应收回”这些登记证；未交回登记证者，将依据该法受到处理。
各邦政府“应依据该法及其下制定的规则，采取其认为适当的措施，在本邦实施本命令”。

该命令援引该法第27(2)条并结合第28条。第27(2)条允许中央政府在咨询登记委员会后发布命令，“包括拒绝登记该杀虫剂或撤销其登记证的命令”。第28条要求撤销登记须在官方公报上公告（Insecticides Act, 1968, India Code text）。该法中的“杀虫剂”（insecticide）包括被列入其附表的除草剂。

三个日期，一个法律触发点。 该通知的落款日期为2026年9月22日。它刊登于2026年9月23日出版的《印度政府公报》特刊第5027号，政府电子公报门户网站上的版本则于9月28日上传并完成数字签名。该命令“自……在官方公报公布之日起”适用，而不是自通知落款之日起适用。本文不在9月23日与9月28日之间作出取舍。在本行业执行该命令的印度茶叶局（Tea Board）引用该公报时，写作“No. 5027 dated 23.09.2026”（第5027号，2026年9月23日）（茶叶局通知，2026年9月29日）。

最终命令并不等同于草案。 7月的草案有简称、明确列举的禁止行为，以及交回登记证的期限。9月的命令三者皆无。

要素	草案 S.O. 3800(E)，2026年7月10日	最终命令 S.O. 5234(E)，2026年9月22日
名称	“Banning of Paraquat Dichloride Order, 2026”（《2026年禁止百草枯二氯化物令》）	无简称
命令中列明的禁止行为	进口、制造、销售、运输、分销和使用	登记
现有登记证	自命令之日起视为撤销	自公报公布之日起撤销
交回登记证	三个月内	予以收回；未规定期限
各邦	采取必要措施	采取其认为适当的措施
库存、清仓销售、处置	未涉及	未涉及

表1. 草案与最终百草枯命令的比较，依据公报文本。

命令措辞更少，并不意味着法律后果更少。 该法将大部分商业活动与登记挂钩。它禁止进口或制造杀虫剂，除非“符合其登记所依据的条件”（第17条），并将“无登记证”进口或制造定为违法行为（第29条）。第18条规定，任何人不得“销售、为销售而储存或陈列、分销、运输、使用或让任何工人使用”任何“未依本法登记”的杀虫剂。这些条款以登记为基础，因此一旦百草枯的登记证被撤销，它们就与百草枯相关，无论命令是否重复这些内容。至于它们如何适用于已进入供应链的产品，则属于执行问题，将在下文讨论。

政府为何采取行动。 草案记载，一个专家委员会于2026年1月14日成立，负责审查百草枯“是否继续使用”，并于6月12日提交报告。登记委员会指出，百草枯“已在70多个国家被禁止或严格限制”，并列举了“有文献记载的不良健康影响；持续发生的中毒事件和所报告的高死亡率；缺乏特效解毒剂；等等”。最终命令表示，政府确信使用百草枯“对人类和动物构成风险”，需要立即采取行动。该委员会的报告未见公开发表。

利益相关方的关切。 印度农药行动网络（Pesticide Action Network (PAN) India）于9月29日对该命令表示欢迎，但指出，与以往的禁止令不同，该命令“没有明确使用‘禁令’（ban）一词，也没有清楚列明对生产、运输、进口和使用的禁止”，并且没有规定收回登记证或各邦实施的时间表。该组织敦促政府“识别并安全处置现有百草枯库存”，并“防止进一步进口和流通”（PAN India，2026年9月29日）。这些是一个倡导组织的关切，而非对该命令的官方解读。

印度2026年百草枯决定的时间线。中央政府泳道显示专家委员会（1月14日）及其报告（6月12日）、7月10日的草案（刊登于7月13日出版的公报），以及最终命令：落款日期为9月22日的通知、9月23日出版的公报、9月28日的电子公报上传。另一条独立的茶叶行业泳道显示茶叶局2026年4月版《植物保护规范》及其9月29日的通知。一个方框列出所审阅文件中尚未明确的事项。 — 印度2026年的百草枯决定。通知落款日期、公报出版日期与电子公报上传日期分开显示；该命令自在官方公报公布之日起适用，本图不指定单一的生效日期。茶叶局通知是一项独立的、仅适用于茶叶行业的指示。状态截至2026年10月4日。

百草枯一直在承担什么农业工作

有三类证据描述了百草枯的用途，不应将它们混为一谈。

标签允许的用途。 中央杀虫剂委员会与登记委员会（CIB&RC）发布一份根据已颁发登记证汇编的已批准用途指导清单；清单注明其“不用于法律目的”。2022年5月31日版记载，百草枯二氯化物24% SL用于茶树、棉花、橡胶、玉米、葡萄和苹果的苗后定向行间喷施；用于咖啡；用于马铃薯；用于水稻、小麦和玉米在少耕条件下播种前的施用；以及用于运河和池塘中的水生杂草（CIB&RC, Major Uses of Pesticides: Herbicides）。这份清单描述的是2022年的登记情况，不能证明2026年9月之后的许可状态。

研究所描述的情况。 印度农业研究理事会杂草研究局（ICAR-DWR）2016年的一份公报记载，有组织的茶园较早采用除草剂，“起初使用2,4-D，此后使用百草枯”，并且“在1990年代，草甘膦开始在茶园中取代百草枯”。该公报利用2007年未公开的行业数据报告称，阿萨姆邦和西孟加拉邦茶园的百草枯消耗量很高，马哈拉施特拉邦的甘蔗、棉花和水果作物中也有使用（ICAR-DWR, Herbicide Use in Indian Agriculture, 2016）。

有报告的农户做法。 PAN India及其合作组织2015年在六个邦开展的一项实地研究报告称，百草枯被用于约25种作物，而当时标签上只有九种，并记录了缺乏充分防护的操作（PAN India, Conditions of Paraquat Use in India, 2015）。这是单一组织在某一时间点的调查证据。

综合这些记录，百草枯承担了两类大的工作。一是在已定植作物的行间清除杂草，喷施时避开作物；二是在不翻耕的土地上，于播种前清除地上植被。这是两项不同的任务，替代方案也不同。本文只在一种作物，即官方记录格外完整的茶树中考察前者。本文不评估保护性耕作中的播种前用途，因为本文没有汇集到印度的比较证据。

茶园：中央决定与行业规则的交汇。 印度茶叶行业有其自身一层农药治理。隶属商工部的茶叶局发布《植物保护规范》（Plant Protection Code，PPC）。按照这一政策，茶叶研究机构只推荐经CIB&RC登记、“具有茶树标签用途”的制剂；该规范列出已批准的制剂，并附印度食品安全和标准局确定的最大残留限量。茶叶研究机构的咨询官员和茶叶局发展官员会对照这份清单检查茶园库存（Tea Board, Plant Protection Code, Ver. 19.0, April 2026）。第19版列有两种百草枯产品：百草枯二氯化物24 WSC，以及百草枯与乙氧氟草醚的混剂。

2026年9月29日，茶叶局援引S.O. 5234(E)，将百草枯及含百草枯的复配制剂从该规范中撤出，“立即生效”。此次撤出针对的是百草枯产品，并不涉及单独的乙氧氟草醚。该通知指示茶叶种植园、茶庄、小茶农集体、收购鲜叶的加工厂和自助小组“停止采购、运输、储存、分销和施用百草枯二氯化物”，并要求持有库存的种植者“将其隔离，并与授权经销商及邦主管部门协调，遵循安全/经授权的处置程序”（茶叶局通知 DR-1(12)/PPC）。

茶叶局的这份通知提供了一个有文件记载的、行业特定的例子，说明中央决定如何变成操作指示。它记录的是茶农被要求做什么，而不是这一要求已在多大程度上得到执行；它也不能证明其他作物中的执行情况。

解释其用途与风险的化学原理

百草枯是1,1′-二甲基-4,4′-联吡啶鎓，以二氯化物盐的形式销售。它在农业上的表现和它的危害，都源于同一个事实：它是一种稳定的双阳离子，容易接受一个电子，又能把它交出去。这一化学过程在植物和人体中发生在不同的地方，最好分开讨论。

在叶片中。 除草剂抗性行动委员会（HRAC）将百草枯与敌草快一起归入第22组，“PS I electron diversion”（光系统I电子转移）（HRAC Mode of Action Classification 2024）。在叶绿体中，百草枯夺取光系统I原本会沿光合电子传递链传下去的电子，被还原为自由基。该自由基把电子交给氧，百草枯得以再生，同时生成超氧化物及其他活性氧；早期实验表明，其除草作用需要氧的参与（Bus和Gibson，1984）。光驱动这一氧化还原循环，循环产生的活性氧会损伤绿色组织。其实际效果正是百草枯的用处所在：“在光照下迅速杀死绿色植物组织”（Bromilow，2004）。

它的作用集中在喷雾所触及的绿色组织上，适合清除地上部分。因此，当防除对象是具有地下器官的多年生杂草时，相关指南会把它与能在植物体内移动的内吸性除草剂区分开来。茶叶局的规范写道，“只要可能，应优先使用内吸性除草剂而非触杀性除草剂”，并把白茅（Imperata cylindrica）等“难以防除”的杂草交给“合适的内吸性除草剂”。

在土壤中，会发生三件不同的事，而它们很容易被混淆。

吸附。 作为双阳离子，百草枯与土壤牢固结合。2002年一篇关于长期田间研究的综述报告称，在良好农业规范下进入土壤的百草枯，绝大部分被牢固吸附，并与“土壤溶液中极低的浓度”处于平衡（Roberts、Dyson和Lane，2002）。
生物可利用性下降。 与土壤的牢固结合大大降低了百草枯被根系吸收的可能性。Bromilow描述百草枯“只有直接喷到植物上才有活性，不会通过从土壤中吸收而起作用，因为土壤的牢固结合使其失活”。
降解。 结合不等于分解。同一篇综述指出，土壤溶液中的百草枯会“被土壤微生物迅速且完全矿化”；在反复高剂量施用的长期试验中，结合态残留先达到平台期，随后下降。该综述还指出，用“剧烈提取程序”测得的总残留量，对于了解可被生物利用的数量“毫无帮助”。

因此，“在土壤中失活”意味着可利用性低，而不是不存在。在土壤中检出残留，本身并不能证明存在暴露风险；土壤活性低，本身也不是关于何时可以播种的规则。施用与播种或收获之间的间隔因产品和用途而异，本文不涉及这一问题。

百草枯在农业上的价值与它的危害，来自同一种性质：一个把电子循环转移给氧的分子。在叶片中，光驱动这一循环，杀死喷雾所及的组织。在人体内，细胞中的还原物质驱动这一循环，而没有特效解毒剂能够阻止它。

在人体内，机制相关但并不相同。 人体毒性不涉及光合作用。百草枯在细胞内发生氧化还原循环，产生活性氧，损伤多个器官中的脂质、线粒体及其他细胞成分（Gawarammana和Buckley，2011）。它在肺中蓄积，被肺泡细胞的多胺转运系统摄取，因此肺中浓度可比血浆浓度高出数倍（Dinis-Oliveira等，2008）。肾脏和肝脏损伤也会发生。对于经口摄入导致的中毒，印度重症医学会2026年的立场声明描述了很高的病死率，印度各医院病例系列报告的比率差异很大，并指出不存在特效解毒剂（Gautam等，2026）。这些是摄入后的临床结局，而不是农业接触所对应的风险。印度临床医生还指出，在农业地区，百草枯正成为一种新出现的自伤手段，并认为加强监管有助于预防自杀（Singh等，2026）。

慢性影响需要更谨慎的表述。 关于帕金森病，最为人所知的证据是观察性的。在美国农业健康研究（Agricultural Health Study）内部的一项巢式病例对照研究中（110例病例，358名对照），帕金森病与报告的百草枯使用相关（比值比2.5；95%置信区间1.4–4.7）（Tanner等，2011）。此类研究中的关联本身并不能证明因果，而且关于农药与帕金森病的更广泛流行病学文献中，既有显著结果，也有不确定的结果（Höllerhage，2026）。印度的命令以急性中毒、缺乏解毒剂和“有文献记载的不良健康影响”为依据，但没有具体说明慢性结局。

替代方案必须逐项用途评估

“什么能替代百草枯”没有一个通用答案，因为每一项工作需要的性质组合都不同：速度、对多年生杂草的效果、作物安全性、残效、设备、劳动力、天气，以及该作物和用途的登记情况。下面的比较仅限于茶树，因为茶叶局的规范提供了一个有文件记载的出发点。

下表描述2026年4月版茶叶规范在百草枯被撤出之前所列的部分制剂，以及该规范所描述的非化学措施。列入本表并不能证明它们目前在某一特定用途中的合法可用性。特别是，本文没有完成对草甘膦在状态日期时法律地位的核查，包括2022年一项中央命令就谁可以施用草甘膦所设定的条件（S.O. 5010(E)）；因此，本文不把草甘膦及其复配制剂作为已确认的现行选项。本表比较的是技术属性，不是排名，也不是推荐。

茶叶规范中的制剂或措施	有效成分与HRAC组别	规范所描述的作用	技术说明
草甘膦（41 SL、71 SG、铵盐5 SL）	草甘膦（9）	禾本科杂草、蓼属（Polygonum）和甘蔗属（Saccharum）等多年生杂草、混合杂草和阔叶杂草	作用位点：抑制EPSP合酶
草甘膦复配制剂	草甘膦（9）与唑草酮（14）；与茚嗪氟草胺（29）；与乙氧氟草醚（14）	混合杂草；茚嗪氟草胺复配制剂用于“以单子叶和阔叶为主”的杂草	各为独立产品，均将草甘膦与一种作用位点不同的成分配对
草铵膦13.5 SL	草铵膦（10）	阔叶杂草和禾本科杂草	作用位点：抑制谷氨酰胺合成酶
草铵膦 + 乙氧氟草醚复配制剂	草铵膦（10）和乙氧氟草醚（14）	混合杂草	一个产品中含两种作用方式
乙氧氟草醚23.5 EC	乙氧氟草醚（14）	“在幼龄茶园中，应使用乙氧氟草醚等芽前除草剂”	此处引用的是幼龄茶园的芽前防除，这与清除已长出的杂草是不同的任务
2,4-滴胺盐58 WSC	2,4-滴（4）	阔叶杂草	作用位点：生长素类似物
苯嘧磺草胺70 WG	苯嘧磺草胺（14）	混合杂草	作用位点：抑制PPO
醚苯磺隆20 WG	醚苯磺隆（2）	列有稀释倍数；指导表中未注明杂草谱	作用位点：抑制ALS
非化学措施	—	用修剪枝叶覆盖、覆盖作物、密植、补植、人工除草和刈割、连根拔除多年生杂草	以劳动力和管理替代化学手段

表2. 茶叶局《植物保护规范》（第19.0版，2026年4月）所描述的部分除草制剂和措施，不包括已撤出的百草枯产品。来源：茶叶局PPC（附件1和第2章）；HRAC 2024。敌草快作为另一种第22组联吡啶鎓类除草剂，不在茶叶清单上。

由此可以得出三点，每一点都比标题所希望的更窄。

历史不等于当前做法。 草甘膦在印度茶园有文件记载的使用历史：ICAR-DWR的公报将它取代百草枯而被采用的时间定在1990年代。这段历史并不能说明它在2026年除草中所占的份额、当前的采购情况，也不能说明自百草枯登记被撤销以来对它的依赖是否增加。

能否直接替代取决于任务。 所列选项的作用位点各不相同（HRAC第2、4、9、10、14和29组，均不是百草枯所属的第22组），针对的杂草谱不同，乙氧氟草醚则被引用于另一项任务，即幼龄茶园的芽前防除。它们中的任何一种能否接手百草枯原来承担的某项具体工作，例如茶园某一区块中某一批萌发的杂草，取决于具体任务。本文所审阅的资料不足以对各选项逐一作出判断。

作用方式减少可能影响轮换。 该规范依靠“轮换使用现有除草剂”来管理杂草演替和除草剂抗性。百草枯被撤出，敌草快又不在清单上，茶叶清单上已没有第22组除草剂。这可能缩小轮换的余地。这是一种可能的农艺后果，而不是在印度茶园中观察到的变化。

本文所审阅的证据中，没有百草枯与各替代方案在印度茶园中关于成本、杂草再生、劳动力或产量的同等条件比较，因此本文不提供此类比较。

登记、库存与供应链

根据该法，登记附属于产品和申请人。一旦某一申请人登记了一种杀虫剂，其他人可以“按相同条件”登记同一产品（第9(4)条），因此像百草枯这样的仿制有效成分，可能由许多登记持有人持有。

执行问题都很实际：

登记证。 撤销涵盖依据第9条授予的百草枯二氯化物登记证。登记委员会将收回这些登记证，但与草案规定的三个月不同，该命令没有设定期限。
出口。 该命令没有为用于出口的第9条登记证规定例外。所审阅的资料没有解决出口货物的处理问题。
库存。 最终命令本身没有规定清仓销售期、回购或处置程序。在茶叶行业，茶叶局的通知要求种植者隔离库存，并与经销商和邦主管部门协调处置。
各邦。 实施由各邦政府依据该法负责，采取“其认为适当的”措施。

接下来值得关注的事项

该命令已经确定了百草枯登记的状态。实际的过渡将体现在一些可以核实的地方：

CIB&RC或农业部关于收回登记证、库存和处置的通知；
各邦政府依据该命令第(4)条发布的命令或指示；
类似茶叶局的行业指示，例如来自咖啡或橡胶管理机构的指示；
有关S.O. 5234(E)的任何更正、法律挑战或法院命令；
在曾使用百草枯的作物上，替代除草剂的新登记或标签用途扩展；
临床医生和PAN India呼吁的全国性百草枯中毒数据是否得到收集和公布。

这些都可以核实。综合起来，它们将显示2026年9月的决定是否会变成田间做法的改变。

本文引用的印度法律文件、茶叶局文件及其他资料均以英文发布（印度政府公报另有印地文本）；文中引文由ChemAbout译为中文，并非官方中文文本。

参考文献与延伸阅读

印度法律与官方文件

科学文献

利益相关方来源

印度的百草枯决定：法律、化学与替代方案

印度的命令究竟改变了什么

百草枯一直在承担什么农业工作

解释其用途与风险的化学原理

替代方案必须逐项用途评估

登记、库存与供应链

接下来值得关注的事项

参考文献与延伸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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